到好奇;但是,他什么也没看到。
他站直身子,思考着自己还能再对面前这具静止不动的尸体做些什么。
“你肯定那是尖叫声?”
“是……不,”警卫说,“也许不是尖叫,你知道的。是大叫,充满了绝望,只持续了一两秒,然后就没了。”
“还有别人听见了吗?”戴安·弗朗西斯科维奇又问。她是最基层的巡警,隶属第二十分局管辖。
身材肥胖的警卫喘着粗气,他看着眼前这位身材高挑、肤色黝黑的女警,然后两手一摊,摇了摇头。接着,他那双乌黑的手移至蓝色的裤管上,揩去掌心的汗水。
“要请求支援吗?”南希·奥索尼奥问。她和戴安一样是警界新人,个子稍矮,发色金黄。
尽管弗朗西斯科维奇自己也不确定,但她觉得还是先不要这么做。她们在上西区的巡逻往往是处理交通事故、顺手牵羊的扒手和偷车贼,根本没有与残暴凶徒交手的经验,今天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在这个星期六的上午,这名警卫看见她们的巡逻车经过,便要求她们过来协助查看他刚才听见的尖叫声。呃,或者说是绝望的大叫声。
“我们先进去看看,”弗朗西斯科维奇冷静地说,“看了情况再做决定。”
警卫说:“声音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具体位置我不太确定。”
“这儿真是个鬼地方。”奥索尼奥说。她的性格不像弗朗西斯科维奇那么稳重,往往会率先介入冲突,拉开发生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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