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的心是一个能同时贮存失望和希望的地方,一旦充满了一种时,对另一种的记忆便会淡去。而今晚,我的心里满是希望。
你应该记得,很多年来我一直起誓,要尽我的一切所能,除去被视为五分之三个人的耻辱。当我想到人们由于我的肤色而看我的眼神,想到别人对我和我的族人的行为,我觉得自己至今尚未被视为一名完整的人。但是,我敢大胆地说,我们已经有了相当大的进步,我们已经被视为十分之九个人(今天晚餐时,我和詹姆斯提到这一点,他笑得很开心),而且我依然有信心,在我们的有生之年,我们一定可以被视为一个完整的人;或者,至少在乔舒亚和伊丽莎白的有生之年。
现在,我最亲爱的,我必须向你说晚安了,我要为明天的一堂课做准备。
亲爱的,希望你和孩子做个好梦。我会活着等你们归来。
你忠实的查尔斯于哈得孙克鲁顿
一八七五年三月二日
莱姆说:“听起来似乎道格拉斯和其他人原谅他的那宗抢劫案了。或者,相信了其实他并没有犯下抢劫案。”
萨克斯问:“他谈到的那个法律是什么?”
“一八七五年的民权法案,”吉纳瓦说,“它禁止在旅馆、餐厅、火车、戏院——任何公共场所的种族歧视行为。”那个女孩摇着头。“但它并没有被执行下去。高等法院于一八八〇年以违宪的理由将其驳回。在此之后,在长达五十年的时间里,联邦政府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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