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勉强承认,“这是他的信,那又怎样呢?”
“吉纳瓦,”莱姆说,“再说一遍,查尔斯的信是怎么写的?”
她朝那封信点点头,又凭记忆引述信中的话。“……我的眼泪——你在这张纸上可以看到痕迹,亲爱的——却不是来自疼痛,而是出于悔恨,悔恨我给我们带来了如此悲惨的命运。”
“这封信的原件上有一些污迹,”莱姆解释道,“我们进行了分析,发现了溶解酵素、脂色素、乳铁传递蛋白——就是蛋白质,如果你有兴趣知道的话——以及各种酶、脂质以及代谢物。当然,还有水,这些构成了人的眼泪……顺便说一下,你们知道眼泪的成分会因为它们是因痛苦或激动造成的而有明显的不同吗?而这些眼泪——”他用头示意那份文件,“是在激动时流下来的。我可以证明这一点。我想,陪审团也会因为这一事实而很感动的。”
科尔叹了口气,“你已经对这些泪迹进行了dna测试,而它和塞特尔小姐的dna相符。”
莱姆耸耸肩,小声说:“显而易见。”
汉森看着科尔,后者的眼睛在那封信和他的笔记之间转来转去。这位总裁对吉纳瓦说:“一百万。如果你和你的监护人签一张弃权书,我马上就开一张一百万美元的支票给你。”
戈茨冷冷地说:“塞特尔小姐坚持要寻求偿还确切的损失——这笔钱由查尔斯·辛格尔顿的所有后人分享,而不是她自己。”他再一次抬头看了看那名银行总裁,“我想你刚才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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