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个脸上没有笑容的人来说,戈茨说这话已经是非常得意了。
科尔没有放弃。“好,但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那份产业会在那个家族里一代一代传下来?也许这个查尔斯·辛格尔顿一八七〇年时以五百元的价格将它出售,已经挥霍掉了。”
“我们有证据说明,他想将那个农场一直保留在他的家族里。”莱姆转向吉纳瓦,“查尔斯是怎么说的?”
那个女孩根本不需要看任何笔记。“在一封写给妻子的信里,查尔斯对她说,绝对不要出售农场。他说:‘希望能将这块土地完整地传给我们的儿子及他的子孙。专业人士和商人都会起起落落,经济市场变幻不定,但是土地是上帝伟大永恒的产业——在那些现在并不尊敬我们的人面前,我们的农场最终会替我们的家庭带来体面与尊严。它会成为我们孩子的救星,而且世世代代传承下去。’”
莱姆对于自己这个啦啦队角色颇为得意,他说:“想想陪审团会有什么反应。肯定个个都眼泪汪汪。”
科尔生气地身体向前倾,对着戈茨。“哦,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让她看起来像一名受害者。但这是勒索而已,就像其他的奴隶赔偿一样,不是吗?我很抱歉查尔斯·辛格尔顿以前是一名奴隶,我很抱歉他或是他的父亲,或是别的什么人,被强迫带到这里来。”科尔挥舞着胳膊,好像在赶走一只蜜蜂,他看着吉纳瓦。“年轻的女士,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的曾曾祖父死于黑肺病,但我并没有因此去控告西弗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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