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看了看桌子对面的三个人,然后垂下双眼。这个男人就是无法忍受跟人对视,他也做不到像莱姆那样逐条陈述,并且不时加点离题的评论。他简短地说:“我们是来通知你们,塞特尔小姐将要控告你们的银行,要求损失赔偿。”
汉森皱起眉头,他看着科尔,后者给了他一个表示支持的表情。“就你们提供的资料而言,对银行提出民事诉讼并要求精神赔偿并不成立。阿什伯里的行为是他的个人行为,而不是以银行高级职员的名义行事。因此我们不会为他的行为负责。”他盯着戈茨,有点居高临下地说,“我想辩护律师应该清楚这一点。”
汉森又看着吉纳瓦,很快地补充道:“但是,我们对你的事深表同情。”斯特拉·特纳也点着头。看起来他们似乎的确很有诚意,“我们会补偿你的,”他微笑着,“而且相信你会发现,我们是很慷慨的。”
他的律师尽职地补充道:“在合理范围内。”
莱姆一直看着银行总裁,格列高利·汉森为人似乎不错。一个男孩子般的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笑容亲切。也许他是那种天生的生意人,工作上是个好老板,在家是个好男人,业绩良好,工作勤奋,出门都坐经济舱替公司省钱,而且记得雇员的生日。
刑事鉴定学家差一点要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感到难过。
不过韦斯利·戈茨说出下面一番话时,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忍情绪:“汉森先生,我们要申请的赔偿,并不是银行高级职员企图谋杀塞特尔小姐——我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