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继续说道:“查尔斯被定罪后,他所有的财产都被没收,包括那片农场,并出售……这是一个很好的理论:用某个罪名陷害某人,夺走他的财产。但是,有证据吗?这是发生于一百四十多年前的案子……不过,确实是有一些证据。艾克斯特牌保险箱,指控查尔斯闯入自由人基金会时撬开的那种保险箱——是英格兰制造的,所以我打电话给苏格兰场的一位朋友。他和一位刑事鉴定部门的锁匠谈过,那位锁匠说,只用铁槌和凿子,也就是他们在现场发现的工具,是不可能破坏一个十九世纪制造的艾克斯特牌保险箱的。他说,即使使用当时以蒸汽为动力的钻子,也要花三四个小时才行。而那篇写窃盗案的文章却说,查尔斯在里面只待了二十分钟。
“下一个结论:另外有人洗劫了那个地方,然后将查尔斯的工具放在现场,并贿赂了一名证人。我认为那个真正的贼,就是我们在波特园酒馆地下室发现的那个男人。”莱姆说了那枚winskinskie戒指,以及戴着那戒指的男人——他是腐败的坦慕尼派政治核心集团中的一名成员。
“他是‘老板’特威德的密友之一,另一个密友是威廉·西姆斯,就是那个逮捕查尔斯的警探。西姆斯后来被指控受贿和制造假证据。西姆斯、那个winskinskie、给查尔斯定罪的法官及检察官,这些人吞掉了基金会的那笔钱。
“因此,我们已经证实了查尔斯在绞架山拥有一大片地产,而且有人陷害他以夺取他的土地。”莱姆的眉毛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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