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斯不是历史教授,而是一位法学教授。而且,显然还颇负盛名。阿什伯里看着一张教授与比尔·克林顿以及另一张与前纽约市长朱利安尼的合影。
看到这些照片时,悔恨感再次升起,但此时它们只是屏幕上微弱的光点罢了。和两名将死的人待在一个房间里,阿什伯里觉得很自在。
他们闲聊了几分钟,阿什伯里含糊地谈论着费城的学校和图书馆,避免对他正在进行的研究发表任何明确的意见。他主动进攻,问教授:“你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马瑟斯将这个问题交给吉纳瓦回答,她解释了他们想试着找出她的祖先,前奴隶查尔斯·辛格尔顿的事。“很诡异,”她说,“警方认为他和某些犯罪之间有关联,有的甚至在不久前才发生。事情后来变得很奇怪,我是说,应该不是那样的。我们都很好奇他后来怎么样了。可似乎都没有人知道。”
“让我们看一看你有什么东西,”马瑟斯说,在他书桌前一张较矮的桌子上清出一块地方,“我再去拿一把椅子。”
阿什伯里想,就是现在了。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然后,他想起锋利的剃刀慢慢切入那名店主的肉里,两天,两英寸。阿什伯里似乎听到了他的惨叫声。
想起这么多年来的辛苦劳作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想起了汤普森·博伊德死气沉沉的眼睛。
他立刻冷静了下来。
马瑟斯一踏进走廊,银行家便向窗外张望。那名警察还在那里,有五十英尺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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