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呢?”
“马里兰大学的一位教授回信。他说,除了德拉瓦尔语的含义之外,winskinskie在坦慕尼协会里也是一种头衔。”
“头衔?”
“有点像军队里的警卫官。‘老板’特威德是大酋长。我们的男孩——”他对着萨克斯在储水池里找到的那些骸骨点了点头,“——是winskinskie,守门人。”
“坦慕尼协会……”莱姆想到这里,不由得点了点头,让自己的思绪越过了那件案子,回到过去,回到十九世纪乌烟瘴气的纽约。“特威德在波特园出入。所以,他和坦慕尼协会的核心人物可能设计陷害了查尔斯。”
他让库柏将最新发现放在图表上。然后仔细看了看这些信息,点点头,说:“太棒了!”
塞利托耸耸肩。“这件案子已经结束了,林肯。那个杀手,抱歉,应该是杀手们都已经抓到了。恐怖分子死了。发生在一百年前的事还会如此让人着迷吗?”
“差不多是一百四十年,朗。我们说得精确一点。”他盯着物证表、地图,以及那张倒吊人的平静面孔时,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你知道我多么痛恨没有结论的问题。”
“是的,但什么没有结论呢?”
“有一件事,我们之前忙着查案时完全忽略了。哦,朗,我们能不能收起陈词滥调了呢?”
“好的。”塞利托低声咕哝。
“查尔斯·辛格尔顿的秘密。即使它与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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