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不符合伊斯兰教规,但很赚钱的猪肉热狗。这些食品都出自这家公司在百老汇街的一家餐厅,其雇用了一个送货员在城里各处运送商品。
德尔瑞和其他十几名探员警察找到这个业主时,他反应很强烈,几乎是哭着表示合作。他们的送货员叫班尼·阿尔—达哈伯,是沙特阿拉伯人,签证早就过期了。他在吉达时似乎是一名专业人士,在美国还当过一段时间工程师,但是非法居留后,他就只能干一些他能找到的工作——偶尔当当厨师,并且将食物送给手推餐车及曼哈顿和布鲁克林一带的中东餐厅。
珠宝交易所已经疏散,并进行了仔细搜索,但没有找到任何装置或仪器;特勤紧急小组也被派去寻找阿尔—达哈伯的送货车。业主说,他可以随意计划他自己的送货路线,因此这辆车可能在这座城市的任何地方。
以前当莱姆还能行动时,遇到这种情况他会亲自去找。这个人到底在哪里?现在他是不是正开着一辆装满炸药的货车到处跑?也许他已经放弃了珠宝交易所,转向另一个目标:犹太教聚会所,或是以色列航空公司。
“我们把博伊德带到这里,给他施加点压力,”他急切地说,“我要知道这个该死的家伙到底在哪里!”
就在此时,梅尔·库柏的电话响了。
然后是塞利托的,接着阿米莉亚的电话也响了。
最后,实验室的那部电话也响了起来。
打电话的人虽然不同,但传递的信息都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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