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瑞拿腔作调地说。如果不是在文法上有点瑕疵,他也算得上是个业余哲学家了。
“我们在一个拘留所被关了一个星期到十天,才被允许打了一个电话。但我找不到维纳斯,我们的电话被停了。我的律师是那种从事法律服务工作的毛孩子,什么也没为我做。我打给几个朋友,但没人找得到维纳斯和吉纳瓦。她们已经被赶出公寓了。
“我从监狱里寄的信总是被退回来。我打电话给每一个我能想到的人。我多想要把她们找回来!吉纳瓦的妈妈和我曾失去过一个孩子。我入狱后又失去了吉纳瓦。我想要找回我的家人。
“获得假释后,我就到这里来找她。我甚至花钱买了一台旧电脑,看是否能通过网络或其他方法找到她。但我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所有的消息都说维纳斯死了,吉纳瓦不见了。在哈莱姆,人们很容易因沉迷于快克而堕落。我也找不到曾经和她们住在一起的姑妈。昨天早上,我遇见了一个我以前认识的女人,她在中城工作。她看到了在非洲裔美国人博物馆的事件,说有个女孩受到攻击,还说她听说这个女孩的名字叫吉纳瓦,十六岁,住在哈莱姆。她知道我在找女儿,便给我打了电话。我找到一个对上城消息灵通的人,他昨天帮我查出吉纳瓦所在的学校。知道她在兰斯顿·休斯高中后,我就去那里找她。”
“他们发现了你,”塞利托说,“就在校园旁边。”
“是的,我就在那里。你们都来追我,我就跑了。后来我又回去,从一个小家伙那里打听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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