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巴顿完全相信了,莱姆能看得出来。这位辅导员对吉纳瓦说:“好吧,等这件事结束以后,请他们打电话给我。你似乎处理得挺不错,但心理上一定会受到影响。我们应该一起坐下来,谈谈这些事。”她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天下没有不能弥补的裂缝。”
这句话大概已经刻在了她办公桌上的镇纸或马克杯上。
“,“我们到时再说。”
巴顿夫人离开后,吉纳瓦转向莱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做的事对我意义重大。”
“这主要是,”他似乎对这样的感谢很是不安,嘀咕道,“为了我们自己方便。案子一有什么问题,我就要打电话给儿童福利部门,再找到寄养家庭,这可不太好。”
她笑了起来。“怎么说都行,”她说,“还是得谢谢你。”然后她走到贝尔身边,告诉他要从一一八街的地下室取回那些书、衣服及其他需要的东西。警探也说,他会从那个假舅舅那里拿回她为这出戏付的钱。
“他不会还的,”她说,“你不了解他。”
贝尔笑了,和气地说:“哦,他会还的。”这句话可是出自带着两把枪的男人之口。
吉纳瓦打电话给拉基莎,告诉她的好朋友,自己在莱姆的家里,然后挂了电话,跟托马斯去了楼上的客房。
塞利托问道:“林肯,万一辅导员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什么?”
“嗯,这么说吧,你不但在吉纳瓦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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