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抓,是他妈的全世界最令人沮丧的事。
但是,他所感觉的,却是一种心理上的痒。
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到底是什么?
托马斯问了他一个问题,但他并没有注意。
“林肯?”
“我在思考,你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那是发生在脑袋里的事。”助理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好吧,闭嘴。”
到底是什么问题?
再多看几遍那些物证表、描述、旧信件和剪报、那张塔罗牌上的倒吊人,他脸上耐人寻味的表情……但是,这个痒似乎跟这些证据都没有任何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他通常就算了,不去想了。
回到——
莱姆抬起头,几乎要抓住这个念头了,但它又溜走了。
是什么人最近说起过,但没有完全明白的一句奇怪的话。
然后……
“哦,该死的,”他忽然说道,“那个舅舅!”
“什么?”梅尔·库柏问道。
“天哪,吉纳瓦的舅舅。”
“他怎么了?”
“吉纳瓦说,他是她妈妈的弟弟。”
“然后呢?”
“当我刚刚和他谈话时,他说他才跟他哥哥说过话。”
“呃,他可能是指姐夫。”
“如果你是指姐夫,你就不会说哥哥……快点拨电话给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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