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很好,尽快送到这里来。非常感谢。”他给了莱姆的地址,然后挂了电话。“是学校打来的,他们发现了不明嫌疑犯同伙在校园出现时的安全录像带,现在正送过来。”
“哦,我的天啊,”莱姆痛苦地叫道,“你是说这个案子终于有了真正的线索?而且不是上百年前的?”
贝尔转到信号加密的安全频道,用对讲机将他们的计划通知了路易斯·马丁内斯。然后又用无线电对讲机联络了正在吉纳瓦住家前街道上守卫的巴布·林奇。她报告说,街道安全,她会等着他们。
最后,北卡罗来纳人又按下莱姆电话上的免提键,打电话给那个女孩的舅舅,确认他在家。
“喂?”那个男人接了电话。
贝尔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她还好吗?”舅舅问道。
“她很好,我们现在要回来了。你那里一切都好吗?”
“当然,先生,一切都很好。”
“有她父母的消息吗?”
“她父母?是的,我哥哥从机场打来电话,说有一点延误什么的,不过很快就会离开那里。”
莱姆以前常常飞到伦敦,与苏格兰场和其他欧洲警察单位协商事宜。跨洋飞行其实不比飞到芝加哥或加州更为复杂。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欢迎来到“九一一”后的国际旅行世界,他想着。吉纳瓦的父母要花这么长时间才能回到家,这让莱姆很生气;吉纳瓦也许是他遇到过的最成熟的孩子,但不管怎么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