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课程。我不想要那种成绩出现在我的记录上。”
“有也没关系。”
“有什么意义呢?”她直截了当地问,“我们早就听过很多遍了……阿米斯塔德、奴隶、约翰·布朗、吉姆·克劳法、布朗诉教育局案、小马丁·路德·金、马拉孔·x……”她不说话了。
马瑟斯完全没有教师的架子,问道:“只是在不断地谈论过去,是不是?”
吉纳瓦最后终于点了头。“我想我就是这样认为的,我是说,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时代一直向前进,所有的那些斗争都已经过去了。”
教授笑了,然后他看了一眼莱姆。“好吧,祝你好运。如果还需要我帮忙,请随时找我。”
“我们会的。”
这位消瘦的男人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吉纳瓦?”
“嗯?”
“只是想起一件事,以一个比你年长的人来看。有时我觉得,这些斗争并没有真正结束、没有真的全部过去。”他指指那个物证表和查尔斯的信,“只是我们更难认出我们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