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莱姆她的发现,然后说:“我会从他站的地方收集证据,但我没有看到什么。他似乎不会留下任何东西。”
“太专业了,”莱姆轻轻叹了口气,说,“每一次我们以为自己比他聪明时,他却早已超过我们了。好吧,就把你收集到的东西带回来,萨克斯。我们先看看。”
在等着萨克斯回来的同时,莱姆和塞利托做了一个决定:虽然他们相信不明嫌疑犯一〇九已经离开了那幢公寓的周围地区,但还是安排吉纳瓦的姑婆莉莉·霍尔,以及她的朋友在这段时间里搬到旅馆去住。
至于普拉斯基,他现在正在加护病房,依然昏迷不醒。医生们目前还不能判断他能否保住性命。塞利托在莱姆的实验室听到这个消息时,愤怒地将电话听筒摔回座机上。“他只是个他妈的新手,我不应该把他派到贝尔的团队去。我应该自己去的。”
这有点奇怪。“朗,”莱姆说,“你也是一步步升上来的。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护卫细节的?有二十年了吧?”
但这个大个子警察没有接受安慰。“让他担任无法胜任的事,我真是笨,该死。”
他又一次地摸向脸上那块发热的地方。这名警探今天似乎特别暴躁,而且萎靡不振。他今天比平时穿得少:浅色衬衣和深色外套。但莱姆很想知道,这是不是他昨天穿的那套衣服——看起来似乎是,没错,他外套袖子上仍有一个干了的血渍,好像他在穿着这套衣服忏悔一样。
门铃响了。
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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