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逐渐消退。他闭上眼睛,轻声吹起电影《冷山》里的那首狩猎之歌。
士兵们对着士兵开枪、大爆炸、刺刀,那部电影中的种种画面在他脑中闪过。
嘶……
那首歌,还有那些画面,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古典旋律,波莱罗舞曲。
旋律从何而来,他也弄不清楚,就好像他的脑袋里有一台已经排好播放顺序的cd播放机。但是,他知道这首波莱罗舞曲的出处。他父亲的一张唱片上有段旋律。在工作棚里,那个大个子、留着平头的男人,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台绿色塑料唱机上放着这段旋律。
“听这里,儿子。它转调了。等着……等……就是这里!你听到了吗?”
那个男孩相信自己听到了。
汤普森睁开双眼,又回到书上。
过了五分钟:嘶……波莱罗消失了,另一首旋律从他噘起的嘴唇间流淌出来:辛迪·劳帕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唱出名的歌曲《一次又一次》。
汤普森·博伊德一直很喜欢音乐,很小的时候就想学习乐器。好几年中,他母亲都带他去上吉他和长笛课。在她出了意外后,他的父亲即使耽误工作,也会亲自开车载他去。但是汤普森要有进一步的发展却很困难:不管对于吉他上的指板、长笛的按键还是钢琴来说,他的手指过于粗短,而且他完全没有唱歌的天分。不管是教堂的唱诗班、西部歌曲,还是乡村歌曲,都不行,他的声音还比不上一个破音箱里发出的杂音。所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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