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我认为是。”这个女孩子又看了一遍信,将它用手抚平。
“五分之三个人是什么意思?”塞利托问道。
莱姆想起美国历史中的一些事。但是除非这些信息和他的刑事鉴定学有关,否则他都一律当作没有用的杂音过滤。他摇摇头。
吉纳瓦解释说:“在南北战争前,为了国会的代表权,奴隶被当作五分之三个人。这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是南部联邦的邪恶阴谋,这个规定是北方提出来的。他们根本不想将奴隶计入人口,因为这样会使南方在国会及总统选举委员会中获得更多的代表席位。南方则希望能将奴隶完整计入。折中后便产生了五分之三规则。”
“他们是作为代表席位被计入的,”托马斯指出,“但是他们还是不能投票。”
“哦,当然不能。”吉纳瓦说。
“就和女人一样。”萨克斯加了一句。
现在莱姆对美国社会史没有任何兴趣。“我想看看其他的信,而且我想找一份那本杂志,《有色人种每周画报》,是哪一期?”
“是一八六八年七月二十三日那一期,”吉纳瓦说,“不过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我会尽我所能。”梅尔·库柏说。然后莱姆听到他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发出火车轨道般的声音。
吉纳瓦又在看她那个swatch手表。“我真的——”
“嗨,大家好。”门廊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穿着棕色斜纹软呢外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