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斯问。
“是的,他说他因为不能揭露真相而深感困扰。但他如果说出来,将会是一场灾难,一场悲剧。”
“也许他是要说偷窃那件事。”莱姆说。
吉纳瓦生硬地说:“我认为他没有做过。我想他是被陷害的。”
“为什么?”莱姆问。
她耸耸肩。“读读这封信。”那个女孩子先是将那封信递给莱姆,然后发觉不对,又把它给了梅尔·库柏,但并没有为这一失误道歉。
技师把信放在光学机上,过了一会儿,那些十九世纪优美的手写文字便出现在二十一世纪的纯平显示器上。
请威廉·多德夫妇转
维奥利特·辛格尔顿太太
艾塞克斯农场路
哈里斯堡,宾夕法尼亚州
一八六三年七月十四日
我最亲爱的维奥利特:
最近在纽约发生的种种可怕事件的坏消息想必已经传到你们那里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和平虽已经重返,但代价却很惨重。
最近以来的形势如野火般一触即发,成千上万不幸的市民仍在为前几年的经济恐慌而惊恐不安——格雷先生在《论坛报》上的报道说,过度的股票投机和轻率的借贷行为导致了世界金融市场的“泡沫幻灭”。
在这样的气氛下,一个小小的火花引发了最近的暴动,那就是抽男丁参加联邦军队的命令。许多人都说,由于叛军出人意料地强大坚韧,这样做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