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图书馆员身旁。也许当一颗子弹穿过巴里,击中某个建筑物时,塞利托被一个弹片或是一块小碎石击中。
“什么?”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揉搓皮肤,于是放下手。怕女孩子们听见,他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我离那名被害人很近,溅到了一些血。就这样,没什么。”
但是,没过多久,他又开始不自觉地揉搓。
这个让莱姆想到萨克斯总是习惯性地去抓头皮和咬指甲。这种强烈的冲动不时出现,多少和她的需求、抱负,以及大部分警察心中难以言喻的内心挣扎有关。警察伤害自己的方式有上百种,包括萨克斯的轻度自残、用残酷的言语破坏婚姻或儿童的心灵,甚至用双唇含住自己的警用手枪刺鼻的枪管。但是,他从来没见过朗·塞利托这样做。
吉纳瓦问萨克斯:“没有弄错吗?”
“弄错?”
“有关巴里博士。”
“我很遗憾,没有弄错。他死了。”
她一动不动。莱姆可以感受到她的悲伤。
还有愤怒。她的双眸是两个愤怒的黑点。然后,她注视她的手表,对莱姆说:“我刚才说的考试怎么样?”
“好吧,我们先随便问几个问题,然后再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萨克斯?”
证据已经放在桌子上,所有的证物保管卡也已填妥,萨克斯拉了一张椅子坐在莱姆身边,开始向女孩子们提问。她询问吉纳瓦事情的详细经过,吉纳瓦说自己当时正在一本旧杂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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