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将相符的指纹比对出来。这和以往要花上数天,甚至数周时间的旧式人工比对已大不相同。
“是的。”萨克斯说,她为没答出考题而懊丧。
“其他还有什么可称为‘不错’的?”
“他们昨天晚上刚给地板打过蜡。”
“而这起攻击事件是今天一大早发生的,所以你已经取得了一个完整的鞋印。”
“没错,这里有一些明显的鞋印。”她跪下来,取得一张男子鞋印的静电图像。她很确定这些鞋印是他的:她可以清楚地看出他从哪个方位走到吉纳瓦坐的桌子边,调整好站姿,抓稳棍子袭击她,然后又追着她下楼到了大厅。她还将这些鞋印和那些今天早上唯一曾经到过这里的人留下的鞋印做比较:(那些由)普拉斯基亮如明镜的办公用鞋所留下的鞋印与之完全不同。
她又解释了那个女孩如何使用人形模特来误导杀手,让自己有机会逃脱。对于女孩的足智多谋,莱姆轻笑了几声。她又补充道:“莱姆,他是用一根钝器用力打她——呃,打那个模特——甚至把毛线帽下的塑料和玻璃纤维都打碎了。他上了当,想必气疯了,连缩微胶片机都砸烂了。”
“钝器,”莱姆重复着,“你可不可以取一个压痕?”
莱姆出意外前,还在担任纽约市警察局犯罪现场小组的负责人时,曾经汇编整合了一些资料库档案,以协助辨识在犯罪现场收集到的证物及痕迹。在“钝器”档案中包含了成千上万的照片,展示各种各样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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