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倒了一杯:“喂,老板,你听过‘道’吗?”
“我?你指的是那些新世纪的狗屁?你跟我说算找错人了。”
“那好,我再告诉你一些事。在中国,我们有两种主要的哲学观:孔子和老子。孔子主张人民应该顺服君主、顺从秩序,对比自己好的人‘磕头’,保持沉默。但老子,他的主张就刚好相反。他认为,对每个人来说,最好的方式就是跟随自己的生活,找到协调与自然。‘道’的英文说法是‘生活的方式’。他写了一些文章,我试着用英文说说看,都是和你有关的,老板。”
“和我有关?”莱姆问。他提醒自己,现在之所以对这个人的话感兴趣,一定是因为体内的酒精作祟。
桑尼眯起眼睛,开始翻译:“老子在《道德经》里说:‘不出门外,就能推知天下的事理;不望窗外,就能了解自然的规律。所以有道的人不出门就能推知,不窥望就能明理,不妄为才能有成就。’”
“在中国,每个人都能随便就一件事讲出一套大道理吗?”莱姆打断他。
“没错,我们是有很多格言。你应该要托马斯把它们写下来,贴在墙上,就放在关公像的旁边。”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喝了一会儿酒。
不出门外,就能推知天下的事理;不望窗外,就能了解自然的规律……
终于,谈话又继续了,桑尼详细说起他在中国的生活。
莱姆问:“你在那里住得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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