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以卵击石’。”
“什么意思?”
桑尼想了一下,才把这个中文成语解释给莱姆听:“这几个字可以翻译成‘把鸡蛋扔到石头上’,意思是做一些注定失败的事。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个手术?”
对莱姆而言,这问题再清楚也不过了。他是为了能稍微独立一点点,例如,可以用自己的手拿起这个玻璃酒杯,把它移至嘴边。他是为了能搔头皮的痒处;为了能让自己更“正常”。在残障者的世界中,这两个字是相当不正确的用法;同时也是为了能更接近阿米莉亚·萨克斯;为了能和萨克斯生个孩子,当好孩子的父亲。
可是他说:“这只是我必须做的事,桑尼。”他朝着附近一瓶威士忌摆摆头,“现在,让我们换换我的‘白货’”。
桑尼扑哧一笑:“是‘白酒’,老板。你刚才说的意思变成像是‘试试我的百货公司’了。”
“‘白酒’。”莱姆试着修正自己的发音。
桑尼拿起这瓶陈年威士忌,替自己和莱姆各倒了一杯。
莱姆通过吸管啜饮。啊,就是这味道,感觉舒服多了。
桑尼将冰淇淋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摇着头说:“我说,你真不应该动这个手术的。”
“我已经衡量过危险性了,而且——”
“不,不。你应该安于现状!接受自己的局限性。”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安于现在这个样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