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我爸爸很严厉,我成长过程中不知道被他揍过多少次。不管我怎么做,他永远也不会满意。我成绩好……我向来就是好学生,我在军队中拿勋章,我娶了好姑娘,我每星期都会去探望他,给他钱,到我母亲的墓前上香。但不管我怎么做都不够……你的父母呢,老板?”
“都死了。”
“我母亲,她并不像我父亲那么严厉,但她很少说话,他不让她说……在美国,你们应该没有这些事吧?该怎么说呢……活在父母的压力之下?”
形容得好,莱姆心想。“也许没那么严重,但还是有人如此。”
“孝顺父母,对我们来说是一等一的大事。”他朝关公像拜了一下,“在所有神仙中,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的祖先。”
“说不定你父亲是希望你过得更好。你知道的,严厉只是表面上的,其实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不,他就是不喜欢我。我没有儿子继承香火,这是非常严重的事。”
“你还会遇到合适的人,再共组一个家庭。”
“像我这样的人?”桑尼扑哧一笑,“不可能、不可能。我没有钱。在福州,像我这种年纪的男人个个从商做买卖,早就赚了一大笔钱。那个地方处处有钱赚。记得吗,我说过我们那里的女人比男人少?对女人来说,她们没有理由挑一个穷鬼,而不选一个有钱的年轻人。”
“你和我差不多大,”莱姆说,“还不算老。”
桑尼再次看向窗外,“也许我干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