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当他转过身来,看见的却是自己的父亲、妻子和那个婴儿在电视荧光屏蓝色光线照耀下的模糊形象。他脸上宽心的微笑消失了,就像墨在砚台上磨出的一块黑云,他心中顿时充满了悔恨,后悔自己的决定竟然带给这些他所爱的人如此大的痛苦。在美国,张敬梓知道,折磨一个人的心灵是触犯法律的行为;中国虽然没有这条法律,但让家人和朋友蒙羞或遭受打击,也同样是件令人难受之极的事,他心中充满这种强烈的感觉,一种灼热滚烫的惭愧感。这就是我带给父亲和家人的生活:恐惧和黑暗。什么都没有,唯有恐惧和黑暗……
疯狂的行为持续不了多久。
或许的确不会,张敬梓心想,但这并不表示在疯狂持续的这段期间中,完全不会有人遭遇不测。
“幽灵”坐在炮台山公园市区的一张长椅上,看着哈德逊河面上船只的灯光。此处的风光虽然明媚,但不如香港的码头壮观。雨已经停了,但风势仍盛,吹动低矮的紫色云朵快速掠过空中,一片片云朵的腹部全染上了这座城市的灯光。
为什么警方会找到吴启晨?“幽灵”还在纳闷。
这个问题他想了又想,却得不到答案。也许是通过他们杀害的经纪人,或是通过吉米·马——虽然他用吉米·马的血在墙上留下字迹,但警方也许不相信是意大利人干的。新闻已经报道,说他们扔下的那名土耳其人被警方击毙,这表示他得付给土耳其帮会总部一大笔赔偿金。
他们是怎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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