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酒,”莱姆丧气地说,“现在该是喝酒时间了。啊,现在‘已经’过了喝酒的时间了。”
“韦弗医生说你手术前不能喝酒。”托马斯提醒他。
“她说的是‘避免’喝酒,托马斯,我确定她说的是避免。‘避免’和‘戒除’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我现在懒得跟你玩文字游戏,林肯,你就是不准喝酒。”
“动手术要到下星期,快给我拿酒来。”
看护托马斯十分坚持:“这件案子已耗掉你太多精力。你的血压偏高,而且生活作息也已经完全打乱了。”
莱姆说:“我们彼此妥协一下吧,我只喝一小杯。”
“这算什么妥协,让你碰到酒就是你赢了。你想喝酒,等手术过后再说吧。”他扔下这句话,便离开房间去厨房了。
莱姆闭上眼睛,气愤地把头往后靠在轮椅椅背上。此时,他那个幻想又出现了,幻想这次手术能修复他的手臂神经,让他双手都能活动自如。他没把这个幻想告诉任何人,包括阿米莉亚·萨克斯在内。他并不指望自己能站起来行走,只希望这次手术可以让他自己举起东西。现在,他幻想自己拿起麦卡伦威士忌,直接对着酒瓶喝上一大口。莱姆几乎已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捧住那冰凉、圆滚滚的玻璃瓶身。
他身旁的桌子边传来叮咚一声,打断了他的幻想。一阵带有浓郁烟熏气味的威士忌香气传来,飘进了他的脑海。他睁开眼睛,看见萨克斯已倒好一小杯威士忌,摆在他轮椅的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