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怎么说?”她问,有点儿不自然。
“我敢说,你属于‘阳’。意思就是好比一座山有太阳光照到的那一面。阳是光明、积极、增强、唤醒、开始、柔和、春天夏天还有出生等等意思。这就是你的性格。但你似乎住在一个‘阴’的世界。也就是说山背朝阳光的那一面。它代表心灵、黑暗、自省、坚定和死亡。它是事物的终结,像秋天和冬天。”他停了一下,“我猜,也许这不协调是因为你并没有乖乖地面对你属阳的本性,阴太过侵入你的生活了。你想想,这会不会就是你的症结?”
“我……我不知道。”
“我刚才和林肯·莱姆的内科医生谈过了。”
“哦?”
“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
萨克斯的手机突然响了,吓了她一跳。她拿电话时,才惊觉约翰·宋还握着她的手。约翰·宋把手放开,坐直了身体。萨克斯接起电话:“喂?”
“我们的警察大人,你跑哪儿去了?”说话的是朗·塞林托。
她很不想说自己在哪儿,但她瞥见那辆巡逻车就停在对过,就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我在目击证人这儿,和约翰·宋在一起。”她说。
“为什么?”
“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这没撒谎,她心想,但也不完全对。
“好,那你赶快结束。”塞林托没好气地说,“我们需要你回莱姆这儿,还有很多证物需要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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