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约翰·宋说。
萨克斯有种想要跟他讲更多事的冲动,她甚至想对他说“没错,我的确渴望有个小孩”。突然,她很想哭,还好马上控制住了。腰上一边插着奥地利最好的手枪,一边插着胡椒防身喷雾剂,所以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萨克斯这样想着。她发现他们已默默对视好一会儿了,于是低下头,又抿了一口茶。
“你结婚了吗?”约翰·宋问。
“还没有。不过已经有男朋友了。”
“很好。”他说,继续打量着她,“我猜他一定是你的同行。是你提过的林肯——”
“——莱姆。”萨克斯笑着接道,“你倒很有观察力嘛。”
“在中国,医生就是心灵密探。”约翰·宋说,然后倾身向前,“把你的手伸出来。”
“做什么?”
“伸出来吧,麻烦你。”
她伸出手。约翰·宋立刻把两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你在干什么?”
“嘘!我在替你把脉。”
过了一会儿,他坐正身子。“看来我的诊断没错。”
“你是说关节炎吗?”
“关节炎只是一种病症。如果只治疗症状,那是治标不治本。医术的最终目的,应该是让病人的身体和精神重新达到协调的平衡状态。”
“我什么地方不协调了?”
“在中国,我们总喜欢特别的几个数字,例如‘五福’和祭祠用的‘五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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