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血迹的破布从证物袋里取出,透过放大镜仔细检察。
“真奇怪,林肯。”库珀说。
“奇怪?‘奇怪’是什么意思?我要细节,听异常的部分,请给我精确的表述。”
“我漏掉了这些碎片,你瞧。”他把这块破布放在一大张报纸上,用刷子轻轻刷了刷。
莱姆什么也看不到。
“有某种多孔石。”库珀说,拿着放大镜俯身在白纸上细察,“我怎么会漏掉这东西?”这位资深技师一脸沮丧。
这些碎片是从哪来的?它们之前是在破布的皱褶里吗?这是什么东西?
“哎,糟了。”萨克斯喃喃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怎么了?”莱姆问。
她举起双手红了脸。“从我手上来的。我刚才捡起那块布时,忘了戴手套。”
“忘了戴手套?”莱姆问,尾音上扬。这对犯罪现场鉴定人员而言是极为严重的错误。那块破布沾满了血,可能带有艾滋或肝炎传染病原。先不提受感染的危险,光是对证物来说,她已经污染了它。
若是在林肯·莱姆担任纽约市警刑事鉴定组组长的时候,他会立即开除犯下这种错误的人。
“对不起,”萨克斯说,“我知道这是从哪儿来的。是宋医生给我看他身上的护身符。那块石头有点裂了,我猜这些碎层是从我的指甲缝里掉下来的。”
“确定吗?”莱姆逼问。
桑尼点点头说:“我记得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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