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指纹。他把这些指纹拍摄下来,扫描进计算机,传送至指纹辨识系统比对,之后才把指纹照片交给托马斯,让他贴在写字板上。
“海滩的情况大致就这样了。”萨克斯说。
刑事鉴定专家莱姆一语不发地看着写字板上的表格。从目前取得的证物中,所能得知的事情还真不多。
不过他并不沮丧,因为这是必经的过程。这就像把一千片的拼图倒在桌上,一开始总是毫无头绪;只有经过不断试验、错误和分析之后,才能一点点拼凑出正确的图像。于是他说:“接下来是那辆货运车。”
萨克斯把这辆车子的照片贴在写字板上。
科一眼便从这张宝丽来照片认出这是唐人街的哪个地点。“那附近有地铁站,人流很多,一定会有目击者。”
“没人看到任何事。”萨克斯失望地说。
“这种事我以前遇到的多了。”塞林托说。尽管令人惊讶,但莱姆也很清楚,这是一般市民见到警方出示徽章后对那个闪亮的盾形警徽产生的一种选择性失忆症。
“车牌的部分呢?”莱姆问。
“车牌是从萨福克县的一个停车场偷来的,”身材矮胖的重案组警官塞林托说,“那里同样没有目击者。”
“你在货运车里找到什么?”莱姆问萨克斯。
“他们挖起不少植物,置放在后车箱。”
“植物?”
“我猜,这是为了遮掩其他偷渡者,并让他们伪装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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