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动作再利索一点。最后他们来到一座黑漆漆的教堂边,这座小教堂位于这一长排屋舍的最后,空无一人。
他们在这幢饱经风霜的建筑物旁找到了一辆旧的白色货运车,车身上刻印了一些字。张敬梓会一点英文,这几个字他却不认识。不过他两个儿子倒认真学了好几年英文,对美国文化有些认识。威廉只瞧了一眼,便说:“伊斯顿五旬节浸信会。”
枪声又在远方响起,张敬梓愣了一下,心想“幽灵”这会儿不知道又杀了谁?
“走吧!”吴启晨焦急地说,“快看看能不能打开车门。”
车门是锁着的。
张敬梓四下寻找能打破车窗的东西,但威廉却凑过来贴在车窗边研究门锁。然后他在狂风中朝父亲喊:“我那把刀子还在你身上吗?”
“你的刀子?”
“在船上给你的那把,你用它割断绳索的。”
“那是‘你的’吗?”天知道他儿子随身带着刀子干什么?那可是一把弹簧刀。
“你还留着吗?”他儿子又问了一次。
“没有了,用完随手就扔了。”
威廉皱了皱眉,显出相当不尊重的表情,但张敬梓并不理会他,只继续在满地雨水中搜寻。终于,他找到一根金属水管,拾起来用力砸向车窗,玻璃应声碎裂,几百颗碎颗粒洒了一地。他钻进前座,在置物箱中寻找钥匙,发现找不到后,只能下车踏回到泥泞的地面上。他看看那幢教堂,心想,钥匙会不会在里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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