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会儿工夫,一直面对船尾的约翰·宋便叫了起来:“他还在那里!追来了!‘幽灵’在我们后面!”
观音菩萨今天大概到别处去忙了,张敬梓悲哀地想,如果我们想活下去,就得靠自己的力量了。他调整航向朝着岸上前进,加速远离那些不再动弹的尸体,和浮在水面如墓碑一般的几片货轮残骸,碑上的墓志铭记载着盛船长、水手,以及过去两周中成为朋友的那帮人的名字。
“他弃船了。”
“我的天啊。”朗·塞林托喃喃地说,话筒从他耳边滑下。
“怎么了?”哈罗德·皮博迪问。他肥胖的手取下了沉重的眼镜,惊讶地说:“他把船弄沉了?”
塞林托满脸阴郁地点点头。
“天啊,不会吧?”德尔瑞叫了起来。
林肯·莱姆转过头来面向着那位肥胖的警察,这是他身上少数能自由活动的部位之一。听见这个噩耗,他立即感觉热血沸腾,当然,这纯粹只是情绪上对颈部以下的幻觉。
德尔瑞停止踱步,皮博迪和科则相互对看着。塞林托低着头看着地上的黄色拼花地板,一边在接听另一通电话,很快他又把头抬起,说:“天啊,林肯,那艘船不见了,船上的人也一起消失了。”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海岸警卫队不知道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只知道有东西爆炸。十分钟后,福州龙号便从雷达上消失了。”
“是意外吗?”德尔瑞问。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