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空气变成泡泡,不时从船舱通气口和舷口中喷发出来飞得老高。那声音此起彼落,就像受伤动物痛苦的号叫。
“那边!”威廉大叫,“我好像看到有人影!”
“不可能,”吴启晨叫道,“快走吧!还等什么?”
威廉指着海面说:“真的有,爸,在那儿!”
离他们约十米远的地方,张敬梓看见一个黑黑的东西浮在一个较小的白色物体旁边。可能是一个人的头和手。
“别管了,”吴启晨又喊,“‘幽灵’会发现我们!他会向我们开枪的!”
张敬梓根本不理他,径自驶近那漂浮的物体。果然,那真的是一个人。他脸色苍白,不断地呛水,一副万分惊恐的样子。张敬梓想起来了,这个人叫桑尼。当所有偷渡者都在聊天或念书给家人听时,几个没有家人的单身偷渡者只能自己照顾自己。桑尼就是其中之一。他总是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在整个航程当中,他老是一个人坐着,一脸愤懑,偶尔会恶狠狠地怒视他身边吵得太凶的孩子。他经常无视“幽灵”的严格禁令偷偷溜上甲板。一旦桑尼开口说话,又老是问太多聪明人根本不想多谈的问题,比如问他们到了纽约打算做什么,住在什么地方等等。
无论如何,毕竟桑尼现在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张敬梓试着救他。
在一阵大浪打来后,水面的那个男人已失去了踪影。
“算了吧!”吴启晨愤怒地叫着,“他都不见了。”
坐在救生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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