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卡罗来纳这段时间可不好过。这里没有一家乡村俱乐部。”
莱姆不满地说:“但不是还有百分之十五的无罪开释机会吗?”
吉伯特说:“没错。”接着他又补充,“你得明白这里是不会有任何奇迹的,阿米莉亚。如果我们上法庭抗辩,检察官会提出证明,说你是专业执法人员,又是射击竞赛冠军,这样陪审团很难相信这次枪击事件是个意外。”
正常规则对在帕奎诺克河北岸的人完全不适用,对我们或他们都一样。你会发现你还没宣读嫌疑犯的权利就先开枪射击,而且这样做最好。
吉伯特律师说:“如果上述情况真的发生,他们会判定你犯了一级谋杀罪,你会被判二十五年徒刑。”
“或死刑。”她喃喃说。
“没错,这是有可能的。我不敢完全排除这种假设。”
不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映入萨克斯脑海的影像,竟然是林肯·莱姆在曼哈顿的房子窗外筑巢的游隼:雄隼、雌隼和小鹰。她说:“如果我承认过失杀人,我会被判几年?”
“也许六七年吧,没有假释。”
你和我,莱姆。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认罪。”
“萨克斯……”莱姆叫道。
但她又对吉伯特说了一次:“我认罪。”
吉伯特律师站了起来,点点头说:“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检察官,看他接不接受。一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他向莱姆点了个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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