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拉他走下路肩,进入长满野稻草和狗尾巴草的隐蔽处;路旁有条小溪流过,这是帕奎诺克河的一个小支流。
他恼羞成怒地又重复了一次:“我到底怎么了?”
“我什么都知道。”
“是吗,凯尔警官?你什么都知道?你知道什么?”
“毒药、谋杀、运河……”
戴维特平静地说:“我从来没和吉姆·贝尔或田纳斯康纳镇的人直接接触过。就算是哪个领了我薪水的疯子雇用另一群疯子做出犯法的事,那也不是我的错。如果事情真是这样,我会百分之百地和警方配合与合作。”
她不理会他的说辞,咆哮道:“你会和吉姆和他妹夫一起进监狱。”
“我当然不会。没有任何案件会和我扯上关系。没有证人、没有文件记录、没有金钱传送、没有证据或任何错误。我做的是石油化学产品制造业,只会生产清洁液、沥青和一点儿杀虫剂。”
“非法杀虫剂。”
“错,”他厉声说,“在美国,环保局仍允许在某些情况下使用毒杀芬,而且这东西在大部分第三世界国家都是合法的。警官,你该多做点功课了:如果没有杀虫剂,每年世界上会有几十万人因疟疾、脑炎和饥荒而死,并且——”
“并且让暴露在这种物质中的人们得癌症、不孕和肝病,还有……”
戴维特耸耸肩。“给我看研究报告啊,凯尔警官。请你拿出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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