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在地图上蜿蜒向西延伸。
硬纸做的地图上有一道凸起——这张纸的折痕,让人种有种冲动想去抚平它。
这就是我过去几年来的生活写照,莱姆心想:有痒难挠。
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办到了。在韦弗医生动手术切割缝合,并注入她神奇的药水和鲨鱼胚胎之后……也许到时候我就能把手伸向地图,把这种小折痕抚平。
这只是个不必要的动作,完全没有意义。但是,它代表的成功性却如此巨大。
有脚步声传来。莱姆听着鞋声,判断这是一双靴子,有硬跟。从脚步的间隔,可得知此人的身材一定很高大。他希望走来的是吉姆,果然是他。
莱姆小心地朝吹吸式控制器吹了口气,转动轮椅离开墙边。
“林肯,”警长说,“你有什么事?内森说很紧急。”
“你先进来,把门关上。不过……走廊里有人吗?”
这种有要事密谋的气氛让贝尔微微一笑,他探头看了一下走廊。“空空荡荡。”
莱姆想起吉姆的堂兄罗兰,他总会用一种南方式的话语回答。“如发薪日的教堂般安静。”这是他最常从那位北方的贝尔口中听见的话。
贝尔警长把门关上,走向大桌,身体靠在桌边,双臂交叠在胸前。莱姆稍稍转身,继续看着墙上那张本地地图。“这张地图还不够大,无法完全呈现北边和东边的迪斯默尔沼泽地,是吧?”
“你是指运河吗?它还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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