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愚蠢地赔上了杰西·科恩的性命,也毁掉了自己的一生。
她模模糊糊感觉自己坐在一间木屋里。而那位她冒着生命危险救出来的少年,自己现在却成了他的俘虏。她还感觉到一股愤怒的情绪在加勒特和玛丽·贝斯之间交换。
不,她所看到的,只有杰西额头上出现的小黑洞。
她所听见的,也只有那首广告歌。约翰农夫……约翰农夫……
突然,萨克斯明白了一件事:莱姆有时候会忽然出神,他虽然还会回答问题,但说的话都是心不在焉的;他也许还会保持微笑,但这笑容却是虚假的;他也许会假装倾听,实际上却没听进半个字。在这种时刻,她知道,他是在思考死亡。他曾想找一些像“遗忘河协会”之类的协助自杀团体来帮助他了结生命。甚至,就像一些失去官能、情况十分严重的人所做的,干脆雇一个杀手。(莱姆过去花了很多工夫把不少组织的犯罪分子送进监狱。事实上,如果他真想找杀手,可能有很多人愿意免费为他效劳。)
过去她总认为这种厌世的想法是错误的。然而,直到这个时候,在她的生命已如同莱姆一样完全破碎的现在——不,比莱姆还要糟糕——她才明白他心里的感觉。
“不好了!”加勒特叫道。他跳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窗外的动静。
你必须随时倾听,否则他们会悄悄走到你身边。
接着,萨克斯也听见了。那是一辆汽车缓缓驶近的声音。
“他们发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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