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解释得这么清楚,“如果加勒特把玛丽·贝斯藏在那个地方,那么这幢屋子一定是已经废弃不用的。而如果有人愿意放弃一间可以用来酿酒的木屋不用,唯一的理由是什么?”
“已被税务局的人查封。”班尼说。
“没错,”莱姆说,“快打电话去查最近几年曾破获的酿酒站的地点。这间屋子是十九世纪的建筑,坐落在一丛树林间,漆成棕色——不过它在被破获时可能不是这个颜色。这儿离弗兰克·海勒住的地方大约四到五英里远,而且位于某个卡罗来纳弯旁边,要不就是帕奎诺克河河水的必经之处。”
贝尔立刻打电话到税务局。
“太棒了,林肯。”班尼说。就连梅森也为之动容。
一会儿后,贝尔匆匆跑进房间。“找到了!”他看着手中的一张纸,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后停在b-4区域。他圈起其中一点。“就在这儿。税务局局长说那是一次大行动,他们在一年前查获了那里,捣毁了这个酿酒站。两三个月前他手下的稽查人员回那里检查,发现那幢房子被漆成棕色,因此他又仔细搜查了一遍,看是否又有人用这个地方来酿酒。不过该人汇报说,他看见屋里是空的,所以也没有再加以注意。哦,对了,那里离一个大卡罗来纳弯只有二十码远。”
“那里有路可以开车过去吗?”莱姆问。
“一定有,”贝尔说,“所有酿私酒的地方都靠近马路,这样才方便运送原料和搬运成品。”
莱姆点点头,坚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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