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前廊、森林里。
她不知道现在几点。她害怕得不敢按下手表上的灯光按钮,神经紧张地担心手表的光线会引来攻击者。
筋疲力尽。她已累得没力气再想一遍整件事是怎么发生的,再想一次她事前该如何防范。
好心没好报……
她看向窗外,木屋前的空地现在已完全漆黑一片。这扇窗子就像一个框架,圈住了她的命运:谁会在窗前的空地上出现?是来杀她的人?还是来救她的人?
她凝神静听。那是什么声音?树枝摩擦声?还是火柴擦火声?
树林里的光点是什么?是萤火虫?还是营地灯火?
那是谁在动?是一只鹿闻到山猫气味而拔腿狂奔?还是传教士和他朋友已在营火堆旁喝完酒吃完肉,现在正蹑手蹑脚行进在森林中,准备来找她发泄身体的另一种欲望?
玛丽·贝丝得不出结论。今夜,在这个充满生命的地方,她只感觉到一片模糊。
你发现了古代殖民者的遗物,但你怀疑或许你的理论完全是错误的。
她的父亲死于癌症,历经了一场漫长、折磨人的死亡。医生说死亡是必然,但你认为:也许不是。
那两个男人就在森林里,计划把你先奸后杀。但也许不会。
也许他们放弃了。也许他们喝了太多月光酒,醉了。要不,也许被可能的后果吓到,觉得更简单、更安全的方法是回去找他们的胖老婆或摸长满茧子的手,而不是实施先前计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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