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机会。他起身,靠近她身边,举起一块大石头或一个黄蜂窝……
焦虑在他心头冲撞。他把头往后一仰,听见骨头发出咔的一声。他僵住了,担心那和残存神经相连的肌肉偶发的痉挛对他像酷刑般的折磨。这实在很不公平,在同一种伤害下,你的身体大部分都麻痹了,却有少部分神经仍有感觉,刚好让你去感觉这种令人痛苦难忍的震颤。
这次虽然并不痛苦,但托马斯还是从莱姆脸上的表情看出了端倪。
托马斯立该说:“林肯,你可能出现什么症状了……我要给你量血压,然后你该马上睡觉休息,别跟我啰嗦。”
“好、托马斯、好。让我再打一个电话就行。”
“看看现在几点了……还会有谁没睡呢?”
“谁还没睡并不重要,”莱姆虚弱地说,“重要的是,谁大概该醒了。”
午夜,沼泽区。
昆虫在鸣叫。偶尔有几只蝙蝠和猫头鹰飞过。冷月如霜。
露西和其他几位警员走了四英里来到三十号公路,那里已有人搭好营地等待他们。贝尔动用影响力,“征用”了弗雷德·费舍·温贝哥尼家族的车辆。史蒂夫·法尔把车开到这里和搜索小组会合,为他们提供一个过夜的地方。
他们走进这个狭窄的处所。杰西、特瑞和奈德饥肠辘辘地大嚼法尔带来的烤牛肉三明治,露西却只喝了一瓶水,对食物碰都没碰。法尔和贝尔还很体贴地为每个搜索小组成员带来一套干净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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