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已经受够了。”
“你的身体要保持在准备手术的状态。”
“医生吩咐过了。”莱姆急躁地说。
“这些话什么时候开始对你有意义了?”
他不理会他。“他们会把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灌进我身体,我不认为再往血液里加点酒精是聪明的做法。”
“的确不是,你说得对。你终于肯听医生的话了,我为你感到骄傲。”
“哦,骄傲——现在变成有帮助的情绪了。”
但托马斯早已习惯莱姆的冷嘲热讽。他接口说:“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
“不管我想或不想,你一向都照自己的意思做。”
“林肯,我读了一堆关于手术程序的资料。”
“哦,是吗?希望你是用自己休息的时间看的。”
“我只是想说,如果这次不成功,我们可以再来。明年,后年,五年后,最后一定会成功的。”
这种情绪在莱姆的心中早已像他的脊椎神经一样一片死寂,不过他还是说:“谢谢你,托马斯。对了,医生究竟死到哪里去了?我刚辛辛苦苦地为这些人抓到绑架人的精神病,我想他们应该会因此对我好一点吧?”
托马斯说:“她才晚了十分钟,林肯。而且今天我们自己就改了两次时间。”
“都快迟了二十分钟了。啊,来了。”
房门开了。莱姆抬起头,以为是韦弗医生来了。进来的人却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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