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后门旁边,引擎别熄火。”
“我们要把他带去哪里?”奥萨里安问。
“当然不是回我们家。”卡尔波说。他怀疑奥萨里安在想要把这个绑架犯带回他们某个人的家。如果他真这样想,就表示这个瘦家伙比卡尔波先前所认为的还要笨。“铁道旁边的旧停车场。”
“很好。”奥萨里安说。
“我们把他带到那里,拿丙烷喷灯往他身上烧。只要五分钟,一切就搞定了,他会告诉我们玛丽·贝斯在哪里。”
“然后我们要——”奥萨里安的声音越说越小。
“什么?”卡尔波打断他的话,接着低声说,“你想说什么不能在公开场所大声说出的话?”
奥萨里安也压低声音说:“我们刚才在讲用喷灯烧那小子,依我看来,再没有别的事能比我要问得更糟了……之后怎么做。”
这点卡尔波不得不同意,但他当然不会告诉奥萨里安他说的话有道理。他换了句话回答:“意外常常发生。”
“的确。”托梅尔表示同意。
奥萨里安把玩着一个啤酒拉环,用拉环刮出指甲里的一些污垢,似乎有点闷闷不乐。
“怎么了?”卡尔波问。
“这样很冒险,还不如把那小子带到森林里,去磨坊那里。”
“但他现在已经离森林和磨坊很远了。”托梅尔说。
“你想退出吗?”卡尔波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心想着这么热的天应该把胡子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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