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就发现了。你有很重要的话要说,现在却不想开口。”
萨克斯也从加勒特脸上看出这点。他的眼神虽不安,却对医生的游戏很感兴趣。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他的确有事想要说出来,是什么事呢?
加勒特低头看着自己又黑又脏的指甲。“呃,也许有一件事吧。”
“说下去。”
“这……这有点困难。”
弗雷德里克向前坐近了一点,握笔的手停在一摞纸上。
佩尼医生轻柔地说:“让我们想象这景象……玛丽·贝斯就在这儿。她在等,她在等你说话。”
加勒特问:“她会吗?你是这么认为的?”
“没错,”医生给了他肯定的答案,“你想告诉她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你要带她到哪儿去?那地方的情况如何?或告诉她你为什么要带她到那里。”
“不,”加勒特说:“我不想说和这有关的事。”
“那你想说什么?”
“我……”他的声音变低了,又开始弹起指甲。
“我知道这很难启齿。”
萨克斯调整坐姿倾身向前。快说,她发现自己正这么想,快点,加勒特。我们想帮助你,和我们合作吧。
佩尼医生继续说话,声音充满催眠性的暗示:“说吧,加勒特。玛丽·贝斯就坐在这张椅子上。她在等你,她想知道你要告诉她什么事。对她说吧。”医生将桌上的可乐推向加勒特,他接过去喝了几大口;当他用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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