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月。唉,我不能怪他。”
“为什么这么说?”
“什么?”
“说你不能怪他?”萨克斯问。
“就是不能。是我变了,变得完全不一样,变成了一个他过去从不曾预料到的人。”
萨克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隔了一会儿才说:“林肯就和过去不一样了。也许刚开始总是很难适应。”
露西仔细掂量着这句话。“所以你们两个不只是……怎么说,同事关系?”
“没错。”萨克斯说。
“果然如此。”拉着她笑说,“嘿,你是大城市来的大探员……对生孩子有什么看法?”
“我以前想过要几个孩子。我爸爸曾想要抱孙子,他以前也是警察,曾幻想如果祖孙三代都是警察会是什么情景。那时他还认为《人物》杂志说不定会来做个专访之类的。他以前很喜欢看《人物》杂志。”
“你都用过去式?”
“他过世好几年了。”
“因公殉职?”
萨克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回答:“癌症。”
露西默默无语。她看着萨克斯的侧影,又看向拘留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他能生吗?林肯?”
啤酒泡沫已降入杯中,萨克斯认真地喝下一口,“从理论上说,可以。”
她决定不告诉露西今天早上的事。当他们在艾维利的神经研究所,萨克斯紧跟在韦弗医生身后溜出房间,想问问手术会不会影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