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人的。”
加勒特说:“嗯,我想他戴着手套吧。”
“这种天气他干吗戴手套?”杰西说。
“也许不想留下指纹。”加勒特反驳。
萨克斯回想铲子上留下的指纹。但指纹鉴定不是她和莱姆亲自做的。有时候,就算戴了皮手套,也有可能采集到手套表面的皮纹。若是棉花或羊毛手套会较难采证,不过织物纤维可能会脱落,而被夹在工具手柄木头表面的小木刺凸起中。
“嗯,你说的有可能发生,加勒特,”贝尔说,“但是很难令人相信这是事实。”
“比利死了!我只是捡起那把铲子看看。我不该这么做,但我做了。事情就是这样。我知道玛丽·贝斯有危险,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才把她带走。”他这些话是对萨克斯说的,一直用哀求的眼光看着她。
“我们再来谈谈她,”贝尔说,“为什么她有危险?”
“因为她是在黑水码头区。”他又开始弹打指甲……萨克斯心想,这个习惯和我不一样。我是掐自己的皮肤,他则是不停弹指甲。哪一种更糟?她想知道。是我的,她得出结论:掐皮肤的破坏性更大。
他又将那湿润、发红的眼睛转回萨克斯身上。
够了!我不能再看了!她心想,把头扭开。
“那么托德·威尔克斯呢?那个自杀的男孩?你恐吓过他吗?”
“没有!”
“他哥哥看见你上星期对他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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