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没错。她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故事,而且她的记忆也有点问题。所以我从艾维利请了一位心理医生过来,希望他能给我提供她患有精神病的证明。他对她做了一些测试,在其中一项测试中,她突然坦白了,一五一十地向我们交代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是催眠术吗?搞什么记忆重建?”麦奎尔问。
“错了,他是用别的方法。他把这方法称为‘空椅测试法’。我不太清楚是怎么办到的,不过的确能让她开口说话,只需要一点刺激就行了。我打个电话找他来,让他和加勒特谈谈,也许会有效果。不过……”现在换这位辩护律师用手指戳着贝尔的胸口,“他们谈话的任何内容都受到法律保护,并且得先经过我和监护人的同意,才能让你们知道。”
贝尔和麦奎尔对望了一眼,然后点点头。这位检察官说:“叫他来吧。”
“好。”弗雷德里克走向审讯室角落的电话。
萨克斯说:“请问一下……”
辩护律师转身向她。
“那件请心理医师协助的案子?威廉案?”
“怎么?”
“她的孩子到底怎么了?真的离家出走了吗?”
“不,他母亲杀了他。她用铁丝网把他捆住,绑上砖头,抛进了她家后面的池塘。喂,吉姆,外线怎么拨?”
她嘶喊得如此用力,干涸的喉咙疼得像被一把火烧过,玛丽·贝斯知道自己的声带已受到永久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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