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带杀虫剂和铲子去了,但那里没有黄蜂,那个蜂窝是空的。”
“空的?”
“没错。”
所以那个陷阱并无伤人之意,只是想拖延他们的速度而已。萨克斯此时才想到,那个氨水瓶也不是用来伤害他们的。加勒特可以把机关设成把氨水浇在追踪者身上弄瞎他们,但他却把瓶子放在路边一块小石头上。如果他们没看到钓线而触动机关,那个瓶子就会掉到路边十英尺深的石堆上,散发的气味足以警告加勒特,却不足以伤害到任何人。
她再次想起加勒特那双圆睁、充满恐惧的眼睛。
我很害怕,叫他住手!
萨克斯似乎听到露西在问她话。
“对不起?”
露西说:“你在哪儿学会用这个东西——那把弹簧刀?”
“野地训练。”
“野地?在哪儿?”
“在一个叫布鲁克林区的地方。”萨克斯回答。
等待。
玛丽·贝斯·麦康奈尔站在泥污的窗户旁,因囚禁地室里的热气和如针扎般的干渴而感到焦躁眩晕。在整间屋子里,她找不到半滴可以喝的东西。从木屋后窗看出去,越过黄蜂窝,她看见户外的垃圾堆中有几个空矿泉水瓶。这些瓶子像在嘲弄她,让她更加觉得焦渴难当。她知道在这样闷热的环境下,不喝水绝对无法维持两天。
你在哪里?在哪里?她默默地对传教士说。
那里好像真的有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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