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天才和智慧却未超出过这几个领域。
“我们要去逮那小子。”梅森说。
“加勒特?”
“没错,加勒特。除了他还有谁?他们正在替我们把他赶出来。”他撇头指向那红头发和其他警员,“而我们准备逮他。”
“你说‘逮’是什么意思?”
“你开枪打他,内森,一枪就让他毙命。”
“打他?”
“是的。”梅森说。
“等等,你可不能因为一心想逮那小子而搞垮我的事业。”
“你根本没有什么事业,”梅森反驳道,“你有的只是一份工作。而如果你想保住它的话,就照我说的做。听好,我曾和他谈过,加勒特。在以前那几次审讯中,在以前他杀害那些人的时候。”
“是吗?我就知道你会,一定会的。”
“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吗?”
“不知道。说什么?”
梅森盘算该怎么说才会显得可信度十足,不过他立即想起内森的眼神,想起他花一个小时的工夫打磨松木鸭子的背部,迷失在快乐与忘却中的眼神。于是,他开口说,“加勒特说如果他到必要的时候,会杀掉任何想阻止他的警察。”
“他这么说?那小子?”
“是的。他直瞪着我的眼睛说出这种话,还说他早已开始准备,并希望我是第一个,不过他得对付任何刚好撞上的人。”
“这浑账东西!你告诉吉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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