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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烟蒂还在那里吗?”莱姆问,“把它们收集起来。”她转向露西。“那些烟蒂,”她说,朝地上点点头,“为什么没把它们捡起来?”
“哦,”杰西代替露西回答,“那些都是内森的。”
“谁?”
“内森·格鲁默,我们的一位警员。他一直想戒烟的,但就是戒不掉。”
萨克斯叹了口气。任何在犯罪现场抽烟的警员,都应该被停职,但她强忍住没跟他们说。她仔细勘查了现场,却完全徒劳无功,所有可见的纤维、碎纸或其他证物都被破坏或弄乱了。她走向今天早上发生的挟持现场,拉起封锁带钻了进去,开始绕着那棵柳树走格子。她忍着令人发昏的酷热,前后来回走动勘查。“莱姆,这里的线索不多……不过……等等,我好像发现什么了。”靠近水边的地方有一道白色的亮光。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团纸巾。此时,她的膝盖突然疼痛难当,困扰她多年的关节炎又犯了。她心想,与其做伸展运动,不如去追踪嫌疑犯。“又是纸巾,跟刚才在房间里找到的很像,莱姆。不过这团纸巾上有血,相当多。”
露西问:“这是加勒特扔掉的吗?”
萨克斯细看纸巾。“不清楚,我只能确定这不是昨天扔的。纸巾沾上的湿气不多,晨露至少应该会把它泡烂一半。”
“非常好,萨克斯。你从哪儿学来的?我不记得教过你这招。”
“你教过,”她仍心不在焉地说,“你的教科书,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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