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非常清楚自己的工作。”
莱姆气愤地骂道:“如果你把他当成了一个帮派分子或是过气的黑手党,那你一定是个蠢蛋。没有人能够躲得过他,唯一的办法就是阻止他。”
“是啊,莱姆,这是你一直挂在嘴边的口号。我们不能由于一个几年前杀了你两名技术人员的家伙让你形成了勃起状态,因此再牺牲更多的警员了,假如你还能够勃起的话……”
埃利奥泼洛斯是个大个子,所以他非常惊讶自己如此轻易地就被撞倒在地上,盯着塞林托胀成紫色的脸孔,以及往后拉开的拳头。
“要是这么做的话,警官,”埃利奥泼洛斯气喘吁吁地说,“你在半个钟头内就会被提审。”
“朗,”莱姆说,“算了,算了……”
塞林托冷静下来,一边愤怒地瞪着那家伙,一边往后退开。埃利奥泼洛斯爬了起来。
这种污辱并不代表什么意义。他此刻并没有把埃利奥泼洛斯,甚至棺材舞者放在心上。因为他刚好朝着阿米莉亚·萨克斯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她空洞的眼神,以及一股绝望。而他非常清楚她的感觉:失去猎物的绝望。埃利奥泼洛斯偷走了她逮住棺材舞者的机会,就像林肯一样,这个杀手已经成了她生命里的黑色焦点。
全都因为一次失误,一起发生在机场的事件,一起努力掩饰的事件。这是一件除了她自己之外,所有的人都认为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句谚语是怎么说的?一个傻瓜可以朝着池塘里丢进一颗石头,但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