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舞者知道你给他设了个陷阱,否则他不需要在庇护所拿你当目标,对不对?我说得对不对?”
塞林托经常向林肯·莱姆解释,审问的时候一定要让对方开口,参与对话。
“没错,我想。”
塞林托用一根手指示意乔迪靠过去。“如果够聪明的话,他会就这么溜掉,但是他却不惜代价地埋伏在那里袭击你。这代表什么?”
“我……”
“这表示他不干掉你,不会善罢甘休。”
德尔瑞这会儿也开心地和塞林托一唱一和。“我不认为你会希望他在半夜三点来敲你的门,不管是这个星期、下个月或明年,我们都同意这一点吧?”
“所以,”塞林托明快地接话,“答应帮助我们是为了你好。”
“但是你们会给我类似证人保护这一类的待遇吗?”
塞林托耸耸肩。“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啊?”
“如果你帮助我们的话,会;如果你不帮助我们的话,不会。”
乔迪的眼睛又红又湿,看起来害怕极了。自从发生意外以来,莱姆一直都在为其他人担心——阿米莉亚、托马斯、朗·塞林托,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曾经害怕过死亡,特别是发生了意外之后。他很怀疑如此胆怯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滋味?就像是过着一种鼠辈的生活。
太多种死亡的方式……
塞林托又开始扮起白脸,他给了乔迪一个浅浅的微笑。“他在那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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